2021年12月1日 星期三

現形記79~超級說客

現形記79~超級說客

在前一篇『 現形記78』當中,我們提到了子公司W的Y總,推測他可能就是夫妻檔的終結者。

子公司W在還沒有成為公司的子公司時,就是在台銷售D品牌的數位像機,因此在台灣的市場上還算是小有名氣。

公司在2010年時,因為與國際大廠M合作下的毛利率不佳,所以最後決定與MS分手,當時在台灣的代工界還算一件大事。這其中留下了約30億的空缺,讓董仔T聲稱因此四處找人合作;可惜的是,這些合作案中只有一件大陸的投資公司,因為數年後最後賣給了晶片大廠I公司,而算是唯一的一件投資成功案,其餘都以失敗收場。

董仔T主導的投資案中的一家,就是W公司。後來W公司在2011年正式成為公司的子公司,作嫁者就是W公司的Y總。W公司除了數位相機之外,另包括了數位攝影機、微投影機等,以及後來推出的行車記錄器;而這些產品幾乎都交給了公司代工生產。董仔T的策略很簡單,就是投資它公司後,再把它公司的產品交給公司代工,藉此提升公司的營收。

W公司在2010年前的營收平均約有10億左右,到2010年的營收還一度爆衝到18億;後來甚至還出現上櫃的聲音,聲勢可說是如日中天。不幸的是2011年開始W公司的營收一路下滑,到了2016年只剩4.5億,在2019年勉強提升至5.8億,而來到2020年時營收則只剩4億左右。現在讓人不禁聯想,2010年衝高的營收,不就是為了讓公司能買下W公司的股份嗎?!

公司取得W公司的股份是用交換股權的方式來取得,但數年之後,聽說居然Y總說服了董仔T,由公司將Y總持有的剩餘的W公司的股權給買回。可笑的是,W公司在成為子公司後它得營收不是一路下滑嗎?這個股權買回的算盤,真讓人出乎意料之外,也不得不佩服Y總的遊說能力。

Y總也成立了一間甜點店,號稱是精準的科技人所製作的甜點。公司的福委會還特地在每年節慶時,譬如母親節,向Y總採購蛋糕。蛋糕雖然不錯吃,但數年之後,這家甜點店也難逃收店的命運。

W公司原來的房子賣出獲利後,讓Y總嚐到了甜頭,所以Y總開始著迷在房地產的投資事業,數年後還慫恿董仔T在澳洲成立房產公司。

Y總最有名的是,公司在2014年花了9.89億在內湖買了一棟樓,就是他的傑作。聽說,那棟樓其實在那邊擱置了好幾年一直都沒有賣出去,怎知遇到了董仔T,還讓那家建設公司當年反虧為盈。記得當時,董仔T就一直要法務與財務單位馬上進行買房子的作業,又說再不趕快機會就跑了等云云。後來從網路的房仲訊息得知,公司在買了那棟樓之後,接著便打算標價12億來轉手賣出;但當時房地產的交易都呈現萎縮的狀況,所以事與願違,便把各層房屋及車位開始出租,以減少每月房貸的利息損失。

這棟樓在2019年,最後以11.25億賣出,號稱公司賺了1.3億。但外人不知的是,公司每個月還要花47萬包租一層(含46個停車位),而且保證租期三年。所以若把交易的稅金、當初買房的利息等算進去之後,公司幾乎是打平後才脫手。

話說回來,雖然W公司的產品交由公司代工,但自2014年夫妻檔掌管公司之後,不管是付款、交期、或代工成本,夫妻檔與Y總之間的成見愈來愈深,最後Y總成功說服董仔T,同意他能向其它的廠商採購W公司的產品。自此之後,Y總與夫妻之間幾乎形同陌路。Y總開始熱衷於房地產,而夫妻檔則專注在公司內上下其手。

Y總這個人雖然外人看來自私自利,但他對員工倒是挺不錯的,W公司的福利也一律比照公司。個人有數次與Y總接觸的經驗,當員工在遇到事務上的難題無法解決時,Y總也會明確地指示作法。唉,不像夫妻檔只會推事,下指導棋,又不想承擔任何的責任。即使後來W公司的獲利有限,而且又歷經一波的大裁員,員工在尾牙中還是顯得活力十足;不像公司的員工在尾牙上大部份的時間都死氣沈沈,沒有人想和夫妻檔同處一室。

夫妻檔雖然對Y不爽,後來也成功趕走董仔T身邊的董事R,但卻拿Y總一直無可奈何;尤其W公司已不再委由公司代工,W公司的運作已和夫妻檔完全無關。事實上,Y總很聰明地一直與夫妻檔保持距離,連公司內有多出的樓層時,Y總寧可W公司在外租屋,也不願搬回公司的大樓,免得夫妻檔對W公司指指點點,或對Y總的作為見縫插針地告御狀。

如今夫妻檔已徹底瓦解,那接下去Y總又會如何呢?實在令人玩味。



「掩蓋的事沒有不被顯露出來的!」,公司的爭鬥終究現出原形。

2021年11月4日 星期四

現形記78~夢魘終已成為過去!

現形記78~夢魘終已成為過去!

在前一篇現形記77當中,雖然副總P已代行總經理的職務,但夫妻二人仍在公司的組織中佔有一席的地位。

另一方面,聽幾位同事說,夫妻檔最近對於屬下的提問,他們的回覆都很快,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快;甚至早上才問中午就回覆了。不像從前那般,一直要屬下三催四請,搞不好還要挨一頓罵之後才能獲得答案,但這還只是幸運的。記得有一次我們的案件一直催特助C,結果被罵說「一直搞不清楚狀況」,但有期控的案件不快點確認,期控時間都到了,到底是誰才搞不清楚狀況?!

這種似是而非的說法,總是被夫妻檔在公司內假藉保護公司之名為由,賤踏員工的專業與尊嚴。記得有一次我們用電子簽核送上去的請款文件,其實特助C何時會簽下來我們早已無法預期且更不可能加以控制,送上去一個月才簽下來也是常有的事,早已見怪不怪。結果,這一次送上去才一週左右,特助C便向業務助理反應說不清楚請款的內容是什麼;業助向我們反應,但事情也說不清楚,而且一批之中有好多筆,更讓我們一時之間莫不著頭緖。正在疑惑的當下,C的老婆副總W突然出現並且把我叫了過去罵了一頓,說上頭如果都沒有回應時,就要主動向上級詢問來解決事情;但莫名奇妙的是,C明明是我們的直屬主管,為何不直接打電話問我就好,何必要繞個大圈讓W來罵人。更可惡的是,電子簽核才送出去一週左右,C不問,那麼誰又會知道C對那一批的請款內容中的那一筆有疑問呢?!

話說回來,就在快要10月底時,副總P跟我說,C的簽核權限會在11月中關閉,而W的權限會在12月底關閉。就我的認知,除非是立即走人時,否則關閉權限之後,並不表示離職,有可能會先調到董事長室等待適當的時間調任新職、等待退休、最後才是離職。這一段時間,組織變動的耳聞不時出現,我想這應該與自己的推測差不多吧。

就在11月1日時,公告了新的組織表,夫妻檔的職位完全被拿掉,不僅工廠的位置也有人接手,副總P也正式升任公司的總經理。次日,我在幫P總處理核決權限的內容時,P總說因為組織變更,所以夫妻檔的權限也一併關閉。此時我隨口問了一下「上次您不是說,C的簽核權限會在11月中關閉,而W的權限會在12月底關閉嗎?」,結果P說「因為公司與夫妻檔契約之故,所以C會在11月中離職,而W會在12月正式離開。」,此時我才恍然大悟,夫妻檔真得確定要離開公司了!

事後想想,這兩年因為疫情的關係,夫妻檔一直都在大陸沒有回台灣。所以這一段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董仔T下定決心與夫妻檔決裂,實在令人好奇!個人覺得總經理一職相對地不難找,難的是廠長一職恐怕不會那麼容易。除非是叫昆盈從前舊人回來,否則真得要花一段時間才能交接與適應。

如果按照事件的時間序來推測,至少在P總7月正式回來昆盈之前,董仔T已經與P總討論並且已經找好了後續的人選。所以董仔T與夫妻檔之間的決裂,至少應該是在2020年底左右。而發動這個清君側的人選,或有可能就是子公司W的總經理Y。

夫妻檔自從2014年全面接管公司後的夢魘終於要離開了,不斷的裁員,不斷的惡言相向,不斷地打擊員工士氣;又用經營10人公司的思維來運作一間上市公司;有人形容公司是「墜落的王者」,現在想想實在是令人感憾萬分。更也沒想到自已還能挺過這些年來的風爆,只有感恩上帝奇妙地作為。

「不是不報,只是時間未到」,惡劣的行徑終於結束。


註:

⑴ 聽說新任的廠長,是來自與公司的協力廠C。協力廠C在2017年時,還是屬於公司的控股公司所投資持有的關係企業,所以C廠與公司之間的關係算是十分的密切。

⑵最有名的是,公司在2014年花了9.89億在內湖買了一棟樓,就是Y總三吋不爛之舌的傑作。後來這棟樓在2019年,最後以11.25億賣出,號稱公司賺了1.3億;但其實可說只是打平而已。

延伸閱讀:

2021年8月30日 星期一

現形記77~真得翻盤了!

現形記77~真得翻盤了!

在前一篇 【現形記76】當中,夫妻二人組即使組織異動,權力失去了大半,但仍還是積極的對所屬的外購部門下指導棋,三步五時的就找外購部門開會,讓外購部門怨聲載道。

雖然經過上個月大幅的組織異動,C與W還是受董仔T直屬管理;特助C仍是研發、法務及資料三個單位的大主管;而副總W仍是工廠及外購部門的大主管。所以即使副總P位居業務及企劃的大主管,也即使讓C與W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但夫妻檔仍能和C及W平起平坐,甚至對P的做法指指點點,夫妻檔的「官氣」絲毫不受影響。尤其,企劃部門想要透過外購部門實踐自已的意志,卻又無法控制或是與外購部門進行合理的溝通,外購部門只能變成夾心餅乾,苦不堪言。

譬如有一次副總P跟我說,先讓一些老朋友回來(與從前的供應商重新合作之意);但P的老朋友,又不是C和W的朋友,從前的供應商價格較高,即使品質較有保障,但一定不是C和W的喜歡的菜,否則當初也不會踢掉。如果P與C及W仍是平起平坐時,那麼這種衝突應該是無解。把P提升到總經理的層次時,的確是一個解決問題的高明手法。

我們法務單位也是一樣,案子被吩咐要交給不專業且做事又不積極的中國律師Y,也讓我們頭痛萬份。每次事情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交待,Y又愛理不理的,讓我們也只能把氣悶在心裏。

話說回來,中午HR的專員W跑來找我,她有些語帶興奮地說,董仔T改了組織圖,而且C不再是資訊與法務部門的大主管了!我心裏雖然高興,但我還是冷靜地向W分析說,重點是副總P現在是「代行」總經理的身份,之前P還是只能和夫妻檔平起平坐,現在終於完全把夫妻檔踩在腳下。尤其外購單位雖然還是W的轄下,但副總W最終還是得聽P的命令做事,不能自已亂搞。

另一方面,特助C不管資訊及法務的事務之後,只剩下RD大主管一職。若PM不用RD所研發的東西時,或PM要求的東西研發單位做不出來時、或甚至副總P不下專案指示給研發時,特助C幾乎無事可做。就現在的情勢觀察,看來董仔T幾乎已經要將夫妻檔淘汱出局,居然將副總P任命為代理總經理,等於是給夫妻檔重重的一擊。我和HR一致認為,此舉無異於要夫妻檔自已離開。不過,讓副總W單純地管工廠就算了,至少這個C也應該要走人吧。

現在回想起來,之前HR在公司的電話表中,不知為何悄悄地把特助C在法務及資訊部的主管欄位中給移除(連直屬副總W的品保處也一樣)?!有人說這是HR自作主張,但我當時卻推測這是董仔T故意的做法,也是一種不爽的暗示,沒想到一個月之後居然就一語成讖。

人事公告中也提到,副總P的代理總經理職務一事,必須等到董事會通過後再行正式公告,這樣的訊息也透露出詭異。為何不等董事會通過後再公告任命及組織異動表就好,又何必在這個當下就突然地讓全公司都知道呢?!究竟是什麼事讓董仔T必須要現在就做出立即的決定呢?!這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本猜想是不是夫妻檔以退為進的手段,好像真得失靈了?!這一切都讓人丈二金鋼摸不著腦袋。哈!

這樣看來,這個故事還有續集,讓我們續繼看下去……


不論真相如何,至少在表面上實在大快人心,希望爭權奪利的嘴臉能快快退去!

後記:

# 隔了兩天,又發了一件組織異動表。原本由副總W兼任主管的採購部門,改為由她底下的外購經理C擔任主管,同時並且把外購經理C高昇為資深經理;同時,C底下的一名員工W,也一併晉升為副理。看來副總P雖然一時不能移走副總W,但P把W底下的主管換人並且昇官,要外購經理C對P宣示效忠的意味不言可寓!若有機會的話,最終W還能死守大陸工廠,否則離開公司應該是遲早的事。


#又隔了幾天,中午飯都還沒有吃,副總P把我叫去,說要我看看工廠的核決權限表,P希望其中的文字要調整一下。副總P舉例說,副總W常常同一件工程都會拆開來請款,然後在W自已的權限下就批准進行。看起來好像合理,但實際上,整個工程專案的總金額已超過W的權限,副總W卻利用分拆請款的方式,來逃避總經理的審核。此外P又抱怨說,經報廢的產品,其中有不少都是可以銷售的成品,W讓人整批當回收物載走之後,這些可用的成品又不知道流向那裏?!我只能老實的說,工廠在很早之前,的確發生過報廢品當成品來賣,而且還賣回台灣的事,P聽了之後也表認同。

核決權限這種東西,所有的一切都取決在人的作為;主管不老實的話,任何人來都會有問題。資訊部主管F的私下看法也和我一樣,核決權限通常都是可核准金額高低的問題,降低W的權限,也代表著上階主管P要負擔更多的庶務,實在是兩難的情況,P自已要想清楚才行。

另一方面,其實P對我說的,都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正常的情況下調整一下做事的程序及方法即可,但卻透露出副總P對W的種種行為十分不滿。這種情況之下,副總P與特助C離開公司的時間看來又會提前了!?






2021年7月12日 星期一

現形記76~開始翻盤了?

現形記76~開始翻盤了?

特助C夫因妻W而富貴,自2015年起,C不僅擔任公司的研發事業部、企劃事業部、OBM業務事業部等三個部級主管職,更開始不斷地在公司內兼任了大量的理級單位的主管 (參現形記73多才多藝的人)。就實務面來看,由於C常常不懂相關的技術或是業務,以管窺天之下,久而久之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畢竟跟C認真計較時自已就輸了。

夫妻二人組C及W兩人因為受到新冠疫情的影響,自2020年開始就一直待在東莞廠。當然,所有的工作及程序照舊,只是改為線上的作業而已。

在2021年7月居家辦公期間,公司群組內傳來組織異動的消息,多才多藝的C居然一下子被拔掉了OBM業務事業部以及企劃事業務主管的職務。更勁爆的是,接手的人竟然是多年前(聽說)退休離開公司的OBM事業部副總P。

就我自已的觀察,公司產品的品質逐漸下滑,P就是主要的推手。後來更聽說P的自大,連公司HR開的行銷課程(主要是由當時當紅的宏碁的高階主管授課),P也不願來參加。後來,電腦週邊產品的競爭愈來愈激烈之後,不論供應商的品質如何,為了維持較高的毛利率,P只好到處找一些低價的商品。這也無妨,但即使供應商發生了嚴重的品質問題,且供應商還會推卸責任,數年之後還是會重新回鍋。由於品質常常發生不必要的瑕疵,個人也因此必須處理一些品質上的糾紛。

當然,當時的總經理L也不能說不知道P的做事方式,更不能因此撇除責任。無論如何,不論喜不喜歡P的做事風格,至少P擁有豐富的業務及PM經驗,再怎麼說也強過C許多。最高興的可能是財務部副總G了,他應該可以把業務該做的事重新交還給業務。

還有一個觀察的重點是OEM業務部。名義上雖然還有OEM業務部,其實公司數年前已停止OEM的業務,只剩下一些尾大不掉金額相對很小的舊案。但有趣的事,OEM業務部的主管是C的老婆W(即生產管理總處的副總),沒想到組織異動表中,即使P沒有OEM的經驗,但董仔還是把OEM業務部的主管也移交給P來兼任。

要知道W是一個十分好面子的人,董仔拔掉C的企劃及業務事業部的主管職務也就算了,沒有想到也把W轄下的事移交給P。我不相信W沒有受到這場風暴的打擊,但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他們A的也夠多夠久了,還必不放手嗎?!

令人好奇的事,這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夫妻檔所向披靡的手段,怎會裁了個筋斗?!這實在讓人霧裏看花摸不著頭緒。哈。

按照公司裏這些年的文化,像C這樣一次被拔掉數個事業部的主管的情形,大概夫妻檔在公司的末日也快到了,猜測他們不久就會自行請辭(雖然有一說他們還會死咬著公司不放)…無奈的是,C還是法務單位的兼任主管,我還是被他鉗制著無法可動,還必須忍受C不專業判斷與決定(~忍~)。但話說回來,這會不會是董仔T與夫妻檔之間以退為進的手段呢?!(~泣~)


不論真相如何,至少在表面上實在大快人心,爭權奪利的嘴臉又再次現出原形。



2021年6月11日 星期五

現形記75~專利業務交由東莞律師

現形記75~專利業務交由東莞律師

自從商標業務交給東莞律師Y之後,助理T就常常跟我抱怨Y做事拖泥帶水,講好的要給的文件也都一直拖延。唉,沒辦法,誰叫Y是特助C的欽點,所謂物以類聚,做事和C完全是同一個調調。

2020年5月初,C簽了一批要繳年費的專利案,雖然這已經是例行公事,但C又附註說,要交給Y來處理。天哪,不是不能給Y,而是Y在去年就已經說過專利不熟,所以要我們自行處理。好吧,接到這樣的吩咐,也只能再問一下Y看看,免得C又認為我們這些老人不配合、不辦事。

問了Y之後,Y的回應還是婉拒,認為這一塊領域對他而言實在不熟(雖然我認為商標他也不熟),我也只能據實回報。有趣的是,C居然回我說,他會再和Y談看看,真不知道C的想法是什麼?難道是為了自已的事來套交情嗎?

省錢?!這是一個好理由,直接委託中國事務所時,原則上都會比台灣來得便宜;但控管及信任度上,台灣的當然還是首選。目前的專利年費都是委託專利代繳公司繳納,所以成本上已大幅地降了許多,若要問省錢的話,也該問一問我能省多少?!另外,專利申請案我也介紹了一家在北京的中國事務所,C連個影子都沒問,沒比較之下就把所有的專利業務交辦給Y,能說是真得想省錢嗎?

其實說穿了,就是先射箭再畫靶,案件就是交給Y就對了,省錢只是附加的價值。如果Y是專業的經營者也無妨,但偏偏Y在專利上什麼都不會,做事又拖拖拉拉;我就向助理預告說,專利年費的控管看來以後也只能靠自已了。

果不其然,我們把交辦明細給Y之後,Y就跟助理T說要專利證書,搞得T煩得要死。按以往的合作經驗,只要給專利號及專利申請案號即可,那需要這麼多東西?!過了一會兒,Y更在C所開的微信群組裏說,為何沒有註明繳費期限?!哇靠,Y到底懂不懂專利?要接生意,不就是自已要負責處理到好嗎?實在讓人很想在群組裏海K一頓;不過Y也可以說,專利的事他本來就不願意,是C勉強他出面幫忙,怎可將責任推給Y呢?唉,退一步想想,就算自已說的是真話那又如何呢?C想恩待誰就是誰,也可以偏坦誰,怎由得他人說嘴。更何況自已還能在公司待多久呢?有需要那麼想不開嗎?

收到Y提供的報價單,單上印得就是東莞xx事務所;很明顯地Y就是受C的委託硬是幫忙找了家事務所,還真得被我猜中了。目前還不能評斷xx事務所的好壞,但至少C達成了他想要的目標~中國案由中國的事務所處理。諷刺的是,中國的業務已經被C玩到掛掉了(僅十萬台幣左右),這樣的目標有任何的意義嗎?!哈

有趣的事,Y應該會向東莞廠請款,請款的細目以及金額的多寡我們單位也不會知道,也無從認定其中的金額是否合理,找一個不懂的人來處理專業的問題,這實在留下讓人無限想像的空間….。



自以為內行的領導實在讓人笑掉大牙,「無能的人」又再次現出原形。




2021年3月26日 星期五

現形記74~員工座位再次調整

現形記74~員工座位再次調整

公司篇

前一次董仔T發大夢,說夢中公司的錢財從警衛櫃檯旁的樓梯間一直「跑」出去;所以T夢醒之後就要總務在樓梯間入口設了一個木製的電動門,上面還畫了圖騰來鎮守。

看到的當下一時間還傻了眼,還以為是為了防止外人進入,還呆呆地問警衝要從那邊刷卡?!沒想到是個單純的電動門,還只是為了防止漏財之用。但麻煩的是,地下室停車場的廢氣卻散不掉,直衝一樓,還上了二樓;還好地下停車場的車子很少,否則二樓的員工都要跟著吸廢氣。

前兩天,聽說T根據風水大師的建議,要立即對員工的座位位置進行調整;雖然調整座位這已不是新鮮事,但這次突然的決定還是值得提一下。

示意圖如下: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辦公室的空間太大,人員向大門前側集中就算了,但這次最奇特的是,居然把所有的人員向後集中了起來。公司目前有人員辦公的是二、三樓,而且二、三樓都是按照這個原則來調整員工的座位位置。

這樣的結果,導致資料多的部門,譬如財會部、法務室、稽核、人資部門都哀聲戴道,因為大家都找不到足夠的空間來放檔案櫃;所以各部門之間,又開始進行有限空間的爭奪戰。

話說回來,聽說員工向後集中,是配合公司的財位,這樣才能增加公司的營收,確保公司的財務狀況。但這位風水大師的話,好像已經被打臉了好幾次,也不知道T是如何有這麼大的信心與勇氣。

比較奇特的是,副總W的位置深入財務部的附近,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之間作了這種奇特的安排。這樣子財務部的點點滴滴,W即使不出聲也都能看在眼裏。之所以會有這個想法,是因為我從前觀察到副總W單純去洗手間時(盛水除外),自已前面就有一間不去,而偏偏偶爾會繞到財務部旁的廁所;而且經過時,眼神還會四處瞟一下。也許是我過於敏感,但這幾年的觀察下來,發覺很多事情其實都是有跡可循。當然對於我們這些低階的員工來說,即使有跡可循也不是我們能避免的事,就只能默默地承受。

有趣的是,風水大師把副總W與財務部副總G的座位,分別藏在建築物的最內部的兩側邊之處(如圖紅框所示),是否就好比廟前的兩隻石獅子一樣,具有坐鎮公司的功能?!

不過,這次的調整把我自已部門的位置弄到W的正旁邊;雖然心裏頭有百般的不願意,但說實在的,若W要搞員工時,不管W身在何處,也都能把底下的員工弄得七葷八素,要不然就要你回家吃自已。

目前W因為疫情的關係都一直留在中國,但即使W回來台北之後,也不用想太多,只需靜觀其變;反正這幾年來,心裏也已有最壞的打算。英文對於這種裁員或資遣情況下的形容十分的貼切,You should move on. 就是要人對於失去的東西要懂得割捨,而不要留戀過去,才能在人生的道路上繼續走下去。

記得美國子公司的同事被裁員時,也是用move on一詞來彼此勉勵;雖然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但最重要的是要收拾好自已的心情來面對下一段的人生。願上帝保守我們的心,相信上帝的帶領~我一生一世都有恩惠慈愛跟隨著我,且要在耶華的殿中直到永遠。



延伸閱讀:



註:
隔了一個月左右(2020年4月),新冠肺炎重新開始在台灣發威,董仔就叫員工改為梅花座;又隔了一個月,董仔又叫員工開始居家辦公。每想到這次調整員工座位,似乎已成為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