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2日 星期二

上市公司現形記 31~風水大師


公司篇
風生水起好運來?
董事長T篤信密宗活佛,可參(現形記24),除了在公司裏放了滿滿的密宗文物之外,也十分信任風水之說。他用公司的錢,聘請風水師 L做為「員工的心理諮商師」,每月提供六位數字的費用,供T的諮商對象。
幾年前公司發生的法律紛爭不少,TL對於法務單位的辦公位置進行勘察,後來提出了數點指示:
1. 在我的背後貼上孔子像
2. 在辦公室的牆上貼上有「魚類」的貼紙。
3. 辦公室的窗戶玻璃用磨砂紙貼起來,該員工不能一眼看到外面的街道。
那陣子公司的糾紛較多是真的,除了美國專利訴訟還沒有結束之外,其它的糾紛其實是公司自已搞出來的,尤其是夫妻檔進入公司後,為了突顯自已的聲望,當有事情怕牽連到他們的責任時,就常常用「沒有站在公司的立場為公司爭權權益」的手段,藉故打壓各部門。譬如,不滿以前簽的合約,就說簽的約很爛,不合公司「革新」與「改變」的政策,解約還要被對方罰金….;他們自已造成的糾紛,不願承擔責任,反過來說是其它部門的怠惰。顯然這些風水的作為,並沒有讓T脫離人禍的包圍,公司的業績沒有最差,沒有更差。
另外,為增加公司的業績,L還對公司的風水有了其它的指導,譬如:
1. 在公司的數個角落處放置數根木炭
2. 福利社的門口的電動玻璃門上,貼上鯉魚的貼紙。
3. 各部門的位置調配。
4. 放兩隻獅像在公司屋內的門口。
5. 其它….多不勝數。

L最有名的事件,不是幫公司的業績突飛猛進,而是導致特助H的離開。H歷任公司稽核主管、人事主管、副總特助、董事長特助等職務;而公司當初推動上市的準備工作,H是大功臣之一。當T的身旁沒有人幫他「釐清」問題時,H因為在公司的資歷富豐,因此H特別是T的「翻譯機」;需要出手解決問題時,H就是T的「救火隊」。所以H可說是擔任T的首席參謀的地位。
H與各單位的人大多交好,據說,當初法務主管LU本來在人事主管拔掉後也會一併遭到資遣,但因為H的關係,LU才又在公司多待了快二年,可參(現形記24)。因為H可以直達天廳,所以據說在公司內有培養了不少個「細胞」,隨時掌握公司內部作業或人員的動向。
有一次H找後及人資的負責人員一同開會,其中H一直指責合約有問題;對於這種以偏蓋全的指責,當時的我「不知輕重」,一直覺得不爽,當H指責說為何沒有合約沒有為公司爭取權益的時候,我就一一駁斥H的疑慮,並表示如果只有一面倒向公司擁有權利而不用負擔任何的責任,這樣的合約不僅簽不成,還會讓別人看笑話。會後,人資的負責人員後來一直向我致謝,明明就沒有錯,他的主管還一直認錯並把錯推到她的頭上。這就算了,但個人對H最不滿的是,H說「是因為下屬的資訊不正確,或是有欺騙的行為,所以才導致副總級以上的高階主管有錯誤的判斷。」,參現形記26。我當場沒有多說什麼,只有在心裏偷笑而已。
T的司機W說,有一天大師L獲得「靈感」後告訴T,說有人去找美國子公司的人,因為美國子公司當時的主管有異動,因此好像H要安排自已的親人進入子公司高層後,再做些吃裏扒外的事;另有訊息是說,有人去找美國子公司合作,去幹一些吃裏扒外的事。董事長自然去美國子公司問,一問之下居然發覺這個暗通款曲的人就是H,所以就把H叫來問,沒想到L的料事如神,H居然私下去找美國子公司。那陣子H因為腰痛,所以常常請假,過了幾天,T就向H表示希望她在家好好養病,日後就不用來公司上班了(就是把H資遣的意思)
後來有曾和H吃過飯,還說她的確有朋友去找子公司的人合作,但這只是商業上的合作討論,她也只有向子公司的人打聲招呼而已,所以H說她從來不知道背後有這樣的事,她也一直表示,雖然心理難過,但的確不理解為何董事長突然說「公司目前已經不需要她,並要她好好養病」。 後來H更有神奇的說法是「T告訴H說她會有殺身之禍,所以只好忍痛要H回家….等云云。」。我不知道該相信誰,但至少不相信H會在這個時機點(夫妻檔已經開始掌權了),敢去做一些養老鼠咬布袋的事,只能說 「傑克,這真得是太神奇了!」。


「大師真是大師嗎?」,業績一出來就現出原形。

「想反轉大勢之所趨,沒有處理人禍是遠遠不夠的。」,真得是現出原形!


註:

W與特助H一開始時十分的交好,每次WH似乎都有說不完的話,但後來H好像因為公司裁員的事與W有所不和(?),所以兩人後來就形同陌路。H離開公司的時候,大家都推測H是被W所設計。是否T也不願直要要求H離開公司,所以風水大師的說法也可能只是一個藉口而已。



上市公司現形記(30)~人倫悲劇


公司篇
人倫悲劇
因為司機W的兒子與董事R的女兒結婚,所以當董事R順利進入公司後,便順便安排W進入公司成為董事長T的司機,W載送的人當然包括T的一家老小;W送他們到目的原之後,W通常就會在外面等候。
這樣的情誼看來感人,但個性陰晴不定的R仍常常與W有所爭執,所以在公司裏能不碰面就不會碰面。
R的女兒結婚之後,R便讓女兒及女婿住進信義區的豪宅;另因地利之便,R也常常帶著外孫四處跑。而W與太太兩人則仍住在一間公寓之中,W的太太還臥病在床,W有時也會抱怨居住的環境不佳,這中間的糾葛外人甚難理解,但他們之間的相處倒也還算是相安無事。
那時外孫滿月要請吃滿月酒,R的女兒及女婿都忙著準備,宴客的餐廳就選在公司附近,而這其中邀請的一位重要貴賓就是老董事長。很難說R的目的是不是要拉攏老董事長,但宴客當時R笑得開懷,女兒及女婿也四處張羅招呼貴客。這時候,老董事長來了,W把老董送進去後本來離開,卻發覺R在裏面,W心想這也沒有什麼;但抬頭仔細一看,更奇怪的是自已的兒子和媳婦也在裏面,還抱著孫子四處招呼客人,W才驚覺「這不是我孫子的滿月酒嗎?!」,W心裏一橫唸了一句,心想「原來自已送客人參加自已孫子的滿月酒,但客人中沒有我!」,W立馬走人,兒子和媳婦驚覺不對,攔也攔不住,這時的客人很多,W也算給足了面子沒有鬧場,但這個宴會也就在遺憾中結束。
發生了這齣人倫大悲劇,兒子一直向W道歉,說他不知道整個宴會的安排,原以為只是R單純地邀請自已的朋友而已,沒想到找了老董前來卻讓W遇到這尷尬的場面。W在說的時候,是既氣憤又無奈。畢竟是自已的兒子,數週之後W還是選擇了原諒,但對於R的怨懟卻更加地深。
不管W的兒子如何,難道媳婦不知道嗎?即使不知道,R怎麼可能不知道!?R讓親家公參加一個與自已有關卻無法進門參加的宴會,兒子孫子都在裏面,自已卻要僱門口,R的行徑的確讓人感到不恥!
其實老董事長讓董事長T接手公司後,不僅是弟兄姐妹,還有前任董事長C都對T有嚴重的不滿。因為老董是公司的大股東,所以T一直把他顧得緊緊得,生怕被別人誘拐;所老董雖然晚年的生活無慮,但T不讓其它的手足來探望老董,也不讓老董隨意外出,W說老董的心理也是十分的悲苦。老董娘過世後那麼多年,遺產的事也一直還沒有解決,就等老董撒手之後,手足間真正的惡鬥才要開始。
R因故離開公司之後 (參考現形記17),有一次TR說「你不要來找我爸爸」,讓聲稱是老董義子的R也重重地吃了閉門羹。雖然不知道R去找老董是不是另有私心,但對照W發生的事,這樣的報應也就不足為奇了。



「有錢人的傲慢,必有報應。」,R的壞心眼,真得是現出原形!

上市公司現形記(28)~自作聰明


公司篇
自作聰明的R
之前董事R被委任工廠自動化的成員,因此對於工廠的一些事務都有「改革」的興趣。R有錢有閒,最喜歡就是去「改善」別人既有的事物或是處理事情的程序。但說實在的,R的改善都只有在皮毛而已,我不知道董事長T和董事R喊了這麼多年的自動化,又是在那裏變得更強了?!
曾經有一段時間,公司都會讓新來的業務去工廠學習大概二、三週左右;業務回來後,也會讓他們發表學習的心得,並且開放給大家旁聽。其實有興趣旁聽的人很少,因為我沒去過工廠,所以特別去聽聽。因為人不多,也許大家聊開了,一位業務告訴我說,他覺得公司的工廠好像是家庭代工,反而是大陸當地的供應商真得有在進行自動化,我聽了才恍然大悟,R常常和我炫耀他自動化的成績,當時我是不太懂啦,但現在終於知道原來是玩假的。
有一次,公司替公司U代工生產模組,因為這是純OEM代工,所以全部的加工料件以及加工程序,都必須按照T的指示或規定之下進行。有一天R在工廠裏晃來晃去不小心看到了,R認為這樣的加工方式是一種效率上的浪費,所以他便要求工廠必須變更為新製程。R認為若新製程變更後更有效率時,工廠就可以賺得更多。OEMPM及業務一直反對,公司接單後,按照客戶的規定進行加工,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合約也是這樣約定,但R不管旁人怎麼說,他就是堅持已見,而且責令大家不准讓公司T知道,這樣子省下來的錢就能自已賺。
好死不死,公司U的人巡廠時發現工廠居然沒有按照U的規定方式進行加工,就很生氣地要求工廠銷毀所有未按規定加工的模組,同時也要求賠償公司U的損失。而R知道之後,一直認為他自已是對的,R認為是在幫公司省錢,那裏有錯?更認為加工後的產品是一樣的,公司U是無理取鬧。因為公司U的董事長與我們公司董事長T算是多年的朋友,交情不錯,所以這件事就壓了下來,但工廠的責任還沒有結束。
首先,公司U要先讓U的客戶測試新製程下的產品是否可以通過測試?若可以的話,U同意不銷毀,但公司的加工費要打折,以做為補償。其次,日後公司因為新製程減少的成本,也要由U公司給付的加工費中扣除;意即公司不會因為新製程而賺得更多。
所幸新製程的產品通過測試,但R被董事長T罵得狗血淋頭,而R偷雞摸狗的無理行徑,在工廠及公司也廣為流傳。..

「用小聰明處理大事情,遲早會爆出大問題。」,真得是讓R現出原形!

上市公司現形記(29)~自動化


公司篇
自動化的成績~R的想法
因為我沒有去過公司在大陸的工廠,所以也不能隨便批評R有沒有道理。但有兩件事是在台北看得到,但也讓R顯出他有限的邏緝。
一、生管用的電子看板
董事R在辦公室的走道旁設了數個電子看板,為的就是讓台北能立即了解到目前工廠的生產或是用料狀況。看板的立意很好,但這個看板的問題在於:
看板顯示的資料,都常都不是及時的資訊。問題是在於誰能得知相關的資訊?又要誰去輸入相關的資訊?如果只是找一個人想到時才去輸入相關的資料,那麼這個看板的意義在那?那更溯源的解決方式,是不是要由一出倉庫就要開始建立一套電子系統?而不是等到最後才要用人工進行加加減減後才再輸入相關的數據?
另外,台北是研發、業務及行銷的所在,為何台北要設看板?不是由工廠的廠長在第一時間了解就可以了嗎?為何要連線台北呢?
如果台北要設看板,誰要去看這個資訊?給董事長看嗎?看得人懂這個資訊代表的意義嗎?如果是要讓生產總管理部副總來看,那由他可以從他自已的電腦上看就好,為何要在走道上設置大型的螢幕呢?
難怪有一次遇到MIS的主管,他就說這個電子看板一點意義都沒有,最多解決了會議中某一個小插曲所提出的「點」的問題,對於生管來說完全沒有實質上的助益。

二、無線滑鼠傳輸距離測試用的量測機構
RD在開發無線滑鼠時,為了測試滑鼠的遠端操控能力,會由一位RD在遠離測試用的電腦主機約莫十公尺處,進行無線傳送能力的測試。有時RD覺得有問題,或有可能以邊走邊後退的方式進行,但發生這樣的狀況不多,要不然幾分鐘內就可以解決。
這個情況讓R看到之後,便自行構思了一種量測機構;主要在電腦主機的上方設置了一個電動軌道並可帶動一個可放置滑鼠的承座,當RD測試時,承座被帶動遠離主動,由承座移動的距離,就可以知道可傳輸使用的距離有多少?就像打靶時的電動靶,可以遠離射擊手至一預設的射擊距離,也可以拉近來看射靶的狀況。
這個提議一出,技術支援部的協理L就柔性的反對,他的原因在於:
R誤解了RD進行上述測試的目的。也就是說,RD不需要確實知道距離多少,只需要知道在十公尺處到底能不能進行有效的傳輸。有時RD進行前後移動時,只是要抓一個大概,也不需要取得精準的數值。
另外,需要進行這樣測試的機會也不多,一個月頂多二、三次而已,所以也不需要勞師動眾的進行改造。
L的說詞並不能讓R滿意,因為「公司要求的就是自動化」,現行的方式看來很LOW,所以最後R強迫L立即找人進行相關的機構設置,完工後還得意洋洋的對我們展示。
我的部門就在旁邊,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問RD說,為何你們都沒有在用這套要價二、三十萬台幣的機構?RD說,用這套裝置會讓測試花更多的時間,你看看我這樣操作一下就OK了。這套機構啟動後,為了獲得精準的距離,也只能慢慢的移動,我都快忙翻了,怎麼有時間等它就定位或回復原位。唉,實在是中看不中用!



「用小聰明處理「點」的事情,並不能真正的解決問題」,真得是讓R現出原形!


上市公司現形記(27)~移轉責任


公司篇
移轉責任~業績由財務摃
誠如之前所說,自2015年夫妻檔掌權之後,業績愈來愈不好。
2015 / 57 -> 2016 /35 -> 2017 / 23 -> 2018 / 20 -> 2019Q1 / 3.5
其中中國子公司2017/43萬台幣;2018/13萬台幣,但稅後虧損了1500萬。
其中美國子公司2017/2600萬台幣;2018/2000萬台幣,但稅後虧損了460萬。
若按照2019Q1來看,推測今年的業績不會超過15億,真是每況愈下。
有一天財務部副總G跟我說,夫妻檔在跟業務開會時和大家說(G也在場),既然G每個月都要做業績報表,而夫妻檔都在外邊跑業務,無睱它顧,所以是不是以後就由G來盯公司的業績?!G說他當時只有冷笑了一下,沒有多說,這件事就這樣過了。
又過了一、二週之後,有一天我看G都在和業務商討出貨的事,我覺得怪怪的,但因為G在忙,我也不好意思問。隔天,趁著G有空檔我問說,為何在幫忙處理業務的事?!G說,因為前兩天開會,夫妻檔說跟他說「以後業績就由G來盯,責任也由G來摃,我們已經和董事長T說好了…..。」。G表示當時一臉無奈但也沒有說什麼。在外面跑業績的最高主管,不負責業績?!居然可以有權無責,沒有最怪,只有更怪,叫財務主管來摃業績,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但另一方面,我覺得其實是G自已的態度與想法吧?他大可以拒絕,他也可以直接去上達天廳,但G都沒有任何的動作,也不和夫妻檔直接衝突,甚至默默的接受,大概G覺得做不好就算了,也只想做到不能做為止,接下來就準備退休了吧!?

就像上過月,夫妻檔的特助C發了一封EMAIL並要我列出所有案件的清單,在信末也是要G負責看看我的清單是否有遺漏之處?!蛤,C才是我的直屬主管,但G不是(雖然曾經是),我的位子只是坐在G的旁邊而已,原來特助C看來把G當做是他專屬的特助吧?!哈。

有句話形容的好「位高權重責任輕,領錢領到手抽筋,股票分紅拼命領,指揮做事我最行,有錯都是屬下誤,月月出差去散心,順便做個小生意,吃喝玩樂錢照領。」,這些形容,真得是讓夫妻檔現出原形了!



上市公司現形記(26)~掌握大位

人事篇
董事長T掌握大位
董事長C為老董的女婿,另有一兒子Y擔任總經理一職。公司對外的文宣,把公司的草創者為CY兩人於1983年共同創立。根據董事R的說法,他在美國發現電腦滑鼠很好用,當時的滑鼠的價格很貴,可能高達美金100左右,所以R回來台灣之後便與在光華商場開店的CY研究看看,是否能生產銷售電腦滑鼠。沒想到公司自此平步青雲,雖然在1997年左右遇到波折,但自從為MS代工之後,在2000年左右的業務開展又有了新的突破。
T是老董家中最小的兒子,T原來在公司任職採購部協理,後來不想工作就跑去開車維生(就是有錢人家的小開)。幾年之後,老董把T找去大陸管理公司在中國的工廠。T本身的個性,再加上大陸的環境,形成T的獨斷與情緒管理模式。賺錢時,相當豪爽;但不賺錢時,若認定某一個員工亂搞或不合他的心意時,即使做得再好,或有再多的正當理由,T最後總是殺無赦。相反地,即使績效不好,業績再差,就像那對夫妻檔,若T認定是同一流的人,總是能在公司不動如山,還能拿著尚方寶劍四處砍人。

在董事長C的任內,大概是在2000年左右,公司在中國爆發逃稅案。由於台商在中國多數從事加工出口業,最容易被查稅的就是將已保稅出口的產品轉內銷,對業者而言,將銷不出去的貨轉售到中國市場當然誘因很大,但因未取得內銷配額或已超額,有被追究逃稅、走私的風險。雖然當時中國的刑責很重,巨額逃稅者甚至可處無期徒刑或死刑,但實務上,中國的官員官官相互,所以很多地方的官員都會被買通,所以真正被處以重刑者並不多,但判刑者也時有所聞。
本以為事情解決了,但約在2006年一名過去曾經涉案的員工被抓,T也從中國逃了回來;為此TC在公司還大吵了一架,聲音之大,讓我在外頭聽得心驚膽跳。事件平息之後,據說T後來向老董表示,TY都曾在公司擔任過重要的職位,因此T也希望回來公司過個水;大概因為公司的業績都有穩定成長,因此讓T擔任公司的副董事長。總經理YT雖是兄弟,但一直不合,所以Y也就藉故離開公司。沒隔多久,果然風雲變色,T獲得了老董及董事R的支持,順利將C趕下位置,自此擔任公司董事長一職迄今。其實董事R一直對CY耿耿於懷,因為R曾經被他們倆趕出公司,甚至連車子的保險費都要R將自離開公司之日起的保費退回公司,R為此還憤憤不平地對我說「這是他人生最大的屈辱」。所以R會興緻勃勃地與T合作要把C趕走,也就不覺得意外了。
董事長C除了過度縱容他的秘書之外,其餘的業務都頗能尊重專業,但最大的缺點就是太過小氣;明明公司賺了不少錢,但這些主管的薪資及分紅,都與業界有很大的落差。在CY的眼中,T就是一個大老粗,T也擔心高階主管不服;因此當T接任後,第一個動作就是提高薪資並增加分紅,而且甚少插手公司內部的事,所以T接任後各單位主管也沒有反對的理由。但T的罩門就在C,若知道員工還與C連絡的話,通常T就會叫這名員工走路。
201011月總經理L離開公司之後,T開始對公司的控制日益加深,再加上董事R不斷地從旁獻策,這樣也開始加深部門主管的反彈,公司的內部管理自此也陷入不斷的動盪之中,優秀的員工也持繼地流失。
2015年夫妻檔全面接管公司後,一開始大家說T笨,被人玩弄於掌間而不自知;但後來才覺得他們根本是一丘之貉。
T在管理上的重大問題:
一、耳根太軟:身旁狐群狗黨太多,小人太多,給了不少奇怪的意見,不論是否合理,只要說得過去,他們講的都是對的。譬如之前的董事R,又譬如現在的夫妻檔。
二、情緒性管理:只要受人撥弄,T不管事情的前因後果,就以偏蓋全地認為是某人的對錯。反之,即使某人有錯,但因為T的喜好,所以不合理的就變成可以接受的事。此外,若某人有不同的意見,卻被冠上「不配合公司改革」或「不配合公司成長」的罪名,從此公司的員工都敢怒不敢言。
三、不尊重專業:道聽塗說的結果,常常與專業的想法不合;T的智識有限,又不願多方學習,進而導致管理高層與中基層主管的衝突加劇。譬如雙方談合約,我方明明就沒有足夠的談判籌碼,透過業務已經是爭取到最好的條件,讓公司可以爭取一定的利益;但T卻常常只看其中一項較為不利的條件,就苛責下屬,而不問是否可真實替公司帶來利益。又譬如,公司是公司A的代工廠,同時也是OBM的成品供應商,雖然同樣是公司A,但因為兩種不同的角色,擔負的合約責任也不同,但T卻同意以BACK TO BACK的方式擬定與公司A的代工及OBM合約;如果這樣就乾脆不要簽,但有不同的意見,卻被罵得狗血淋頭。
四、無法明確政策,且常常因人而異:譬如說,T要求對公司不利的合約條款要刪除,但何謂「利」與「不利」常常是見人見智,不足以讓人循行,即使是經過各部門認可的內容,只會用事後諸葛的方式來秋後算帳,最後才以TR個人的有限知識,來決定利與不利。相反來說,如果這個公司是T的朋友,我們覺得不利的條件,卻變成可以接受。中基層主管一直無法抓到高層的要求,所以才會常常被罵。譬如,去年T罵說合約的內容太多,但今年T罵說合約的約定不夠無法保護公司…..
五、推卸責任:做生意總是有成有敗,可以是事前的判斷錯誤,但常常是客觀環境的變化太大。曾經有位特助H跟我說「是因為下屬的資訊不正確,或是有欺騙的行為,所以才導致副總級以上的高階主管有錯誤的判斷。」;說員工欺騙,卻從來找不出欺騙的證據;說員工的資訊不正確,實際上常常是被要求注意非專業上的考量;否則,然這些高階主管本來就應該要適時給予教導與指正,而不是事後有問題時,再秋後算帳,找人背黑鍋。原來高階主管都不用對案子有最基本的了解,只要茶來伸手,飯來張口就好。

「講得一堆的道理,要能走出辦公室講的,才是真道理」,燈一亮,沒有實力的人就現出原形了!

上市公司現形記(25)~前主管之妻

人事篇
法務主管LU的妻子
如果沒人告訴你的話,初次看到LU的妻子S,會覺得她是村姑一枚。不是因為衣著的簡單樸素,而是她的穿著往往無法與出現的場合有著得體的搭配;她喜歡辮髮,又會在辮髮上加上多個小的絲帶,再加上她身高約有165左右,所以遠遠地就可以認出S的奇特身影。
有一年公司員工前往擎天崗舉辦踏青,S居然踏著高跟鞋上山,雖然不是穿著那種特高的高跟鞋,但也足夠讓人傻眼。在山上走著走著,當然顯得十分狼狽,甚至她的鞋帶也都掉了;LU這時唸了她幾句,她也不以為意,這時LU居然單腳跪下後幫她重新繫上高跟鞋。這個經典畫面讓不少同事看到了,從此S的聲名就傳播開來,大家看到的不是LU的體貼,而是S的嬌貴之氣,居然連自已的鞋帶都要別人幫忙?!
進入公司之後,因為公司的業績不錯,所以只要有分紅或是加薪,S就大喇喇地向我邀功,直嚷著要我請客吃飯。我是公司菜鳥,當然不得不請。之後常常LU一家三人都得請,但這一請就是十年,讓人不得不感到吃不消,而S更是常常白目地說因為有LU的協助,所以我才能拿到公司更多的分紅或是加薪….等云云,但我心想說自已對公司的貢獻也不算小,難道就這麼不值嗎?! 有一年LU甚至說,只要請S就好,不用請他,但我怎麼可能只請一人?!更麻煩的是,S 常常會在我們面前炫耀地說他們賺了多少錢或是又買了新房子,讓我們愈來愈覺得反感,最後只得硬著頭皮拒絕。此時,LU因為總經理L被迫離開而被公司調回法務單位,公司裏的氣氛不佳,大家也就順理成章地愈來愈少私下交誼。
LU是客家人,是一個較為傳統的大家庭,S非常自我感覺良好的態度,當然LU的家人沒有一個能吃得消,更不可能和S和睦相處,甚至連他的兄弟姐妹都不時地勸他早點離婚。
有一年SLU為了買新車的事吵架,LU一氣之下把薪資帳戶改了,S還打電話到公司興師問罪,S在公司裏的聲名更是遠播。
另有一年SLU不知為何吵架,S居然打電話要我當離婚證人,還好我當時沒答應,否則事情不知道要如何善了,真是讓人無言至極。
有一次LU外訓,S打電話來哭訴說,家裏的屋頂裂開漏水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跟他說,趕快到樓上查看看,發生了什麼事?!要不然就直接打電話叫警察來幫忙。S的父親是警察的高階主管退休,所以和管區的交情不錯,S一打電話警察就來協助,所以後來事情也就順利的解決。問題是,S根本沒有處理事情的能力,這也難為了LULU說,結婚前S還不會這樣,現在S連公車都說不會搭,要LU開車載,讓他常常感到無力。
S有公務人員的資格,但因為與同事相處不來,所以一直沒有工作,並且常常會跑來公司等LU下班;最特別的是居然有一陣子S都是跑到部門單位裏坐著等LU下班,當時的董事長C看到了很客氣的打招呼說「有空常來」,結果S那時還當真地常常跑來。但LU容忍S的作為,事後再來生氣,也讓人覺得十分的奇怪。
早期公司的尾牙只能員工前往,但S卻常常被夾帶入場,說是因為有人沒來,所以多出一個位置可以坐,到時在交換坐位。這樣S愛佔便宜的個性,讓看到的人也只能無奈的一直搖頭。
S的兒子在S的教養下,成績還不錯,聽說高中上了建中,但也是一個既白目又自我感覺良好的人。只要有卡油的機會,一家大小都會出現。當時中國子公司的主管SH,因為公司業務的關係,常常找LU討論,後來不知為何他會被S的兒子認作乾爹,但聽說也是一肚子地無奈,出遊時費用也幾乎是由SH買單。而後來SH離開公司後,聽說也不再和LU有任何的來往。
S的兒子還是小學時,聽說好像遭到霸凌,LU對他兒子的行為也常常感到不滿,有一次甚至對我說「看他這個德性,連我都想對他霸凌!」,讓我聽到的當下無言以對。
20117月左右,因為美國專利訴訟的關係,LU必須出差前往美國接受庭外取證。明明飯店有免費供應早餐,但LU不知為何只吃了幾片餅乾,結果就在取證時,可能是太過緊張的緣故所以就昏了過去。律師當下趕緊把他送到了醫院,所幸留院觀察後沒有大礙,LU也打電話給S報了平安。但S卻打電話來吵,一直盧說為何公司不讓LU回來?!我告訴他,在美國有二個律師在照顧他,我們美國子公司的業務主管也在那邊幫忙,所以請S不用耽心,公司並沒有不讓他回來,但要等他身體OK可以坐飛機後,便會立即安排他回來。但S還是一直盧個不停,一直說「要我讓公司放他回來」,明明LU就已經報了平安…..。唉。
我們一開始覺得S的行為,應該是S自已造成,但後來想想,如果沒有LU的放任與幫助,S怎會愈來愈奇怪,公司的同事看到之後,能閃的就閃,剛開始覺得S怪,後來也就見怪不怪了……
聽說S的個性依舊,性情不穩,也容易暴怒,LU也是維持一樣的抱怨,也許這就是倆人的宿命。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佔盡他人便宜的心態,慢慢地就現出原形了!



上市公司現形記(24)~前主管離開

人事篇
法務主管LU的離開
當我在2000年進公司時,是前任董事長C擔當大位的時候,LU雖已是法務主管,但職位上還是專案經理一職。而數年後現任董事長T一接手公司董事長之後,收攏人心的第一步就是把各主管的薪資及職務提昇。接下來幾年公司的營運不錯,因此各主管也獲得不錯的薪資、紅利、以及職務上的再提昇。
LU還是法務部門主管時,一日與我討論,說董事長希望他能兼任人事主管一職,問問我的想法如何。因為LU那時的身體狀況不好,血壓較高,而且常常會頭昏腦漲,有時開車一半還必須要停車休息。我說若你的身體OK的話,這是一個機會;反之,若身體不行的話,建議就不要勉強。最後,LU的說法是董事長講的話不得不聽,若被董事長認為你故意不配合公司的話,以後也不用升職了,所以LU最後決定接手人事主管。
LU接手之後,原本呼聲很高的人資副理T,若沒記錯的話,連這次就是第三度落馬未能升任主管,最後也只能悻悻然地辭職離去。聽說後來T也混得不錯,真是塞翁失馬焉非福。個性較為慎密的LU接手之後,確實讓HR有了新的風貌,因為公司賺錢,因此他也大力推動各項教育訓練活動,對於員工福利的爭取也不遺餘力,因此也在2007年左右升為協理一職。
2008年左右,篤信喇嘛的董事長T的供奉的夏里活佛,因為持假護照進入菲律賓失敗後被遣返香港;夏里因為是非法離開中國大陸,因此在香港被視為非法入境闖關,而遭到入監服刑。
這件事表面上說是夏里為了募款,但實際上夏理是有打算藉此離開中國,先進入菲律賓之後,再轉進台灣。T知道之後,便要求LU接手幫忙。為了這件事LU還特別多次前往香港探望;最終LU也不負所托,讓夏里得以緩刑釋放回到了中國,LU自此也深獲T的信賴。LU接手人資之後的風評不錯,又有法務的背景,再加上當時的總經理L的器重,大家都看得出LU已是L底下的第二把手。很多發言的場合,居然都是LUL或是T代勞,甚至代為補充意見,LU的炙手可熱可見一般。
201011月左右,因為總經理L被迫離開(參考:現形記23)LU被拔官之後仍回到了法務擔任主管。但董事長T及董事R,都認為LUL的人馬,因此R特別對於LU仍有諸多的不滿。R沒有任何的法務背景,對多的事都只是道聽塗說,或是是一知半解,卻不顧專業的看法,而強壓他人做出與他相同的判斷。因此R無理又任性的態度,其實早以惡名在外,本來R在其它公司任職,後來被間接地趕回我們公司;因為RT聯手對抗前任董事長C,這才讓R有機會到處指指點點,並數次擔任要職 (雖然R最後都以失敗收場。)
因為R的關係,LU隱忍多次並向我達表離開的意思,但都因為其妻的反對而作罷(推測是因年假較少且資水可能較低)。最後一次在20118月左右,R認為LU的訴訟案件分析不夠到位,便跑來罵人,後來RLU吵了起來,R甚至把卷宗摔到地上,LU忍無可忍,只好當面辭職後收場。LU提出辭呈之後,R的確找過LU並表達慰留之意,此時公司的美國專利訴訟案仍在進行,而R竟然脫口說「要離開也要等案子結束後再離開,這才是負責任的表現。」,R的無知與惡劣的行徑可見一般。
事實上,前任總經理L201011月離開之後,在2011年便多次希望LU過去幫忙,這也就是為何LU最終還是遞出了辭呈。LU也交待我說,不能向他人透露他的去處。
有趣的是,因為公司的業務與前任總經理L的新任職公司U還是有來往,沒想到2012年左右,U公司的員工在我公司中國工廠中無意間提到「LUL都已經到U公司任職」,R聽到後大怒,並向我部門人員宣達不可對LU傳遞任何的公司資訊的命令。自此,這些董事長掛的,都對外聲稱「L集團人員吃裏扒外」等云云,對照當時LU還為董事長賣命地前往香港工作(其實只要叫律師去就好),這樣的結局還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也留下無限的感嘆。
過了幾年,當L離開U之後,LU後來因為與新位的主管不合,最後也被迫離開。五十多歲的年紀再找法務的工作也不容易,最近聽說在做房屋仲介,但LU老婆的怪異個性依舊不變。

「明人不做虧心事,燈一開,看不見的事就現出原形了!」。

註:
聽其它同事轉述,LU對同事唸說「公司的同事嘴巴管不住,愛放消息。」,但事實上是U公司同事放得話,LU可錯怪了人。因外,LU也常常打電話公司向不少老同事要資料,這樣的行為也讓人覺得不夠大氣,既然離開了就大大方方的一刀兩斷;LU也知道RT常常遷怒別人,又何必這樣為難以前的同事?!



上市公司現形記(21)~屠殺OEM

公司篇
屠殺OEM業績的兩把刀
OEM代工看來不難,但客戶從那裏來?口碑是一個方式,但現實是很難帶來高的營業額。俗話說「有關係沒關係」,所以OEM代工一個重要的倚靠,就是透過掮客招徠生意。
OEM代工的問題,毛利雖然較低,但有較穩定的收入,也能衝高公司的營收。此外,代工又不需要冒著自有品牌的風險,若自已的技術及客戶穩定的話,也是一種可以接受的選擇。而除了加工技術不良所造成的瑕疵品的風險之外,最大的問題在於「庫存」。
回到正題,公司自2013年起,發生了數件OEM客戶倒閉或財務不佳的問題,雖然透過律師追索,但成果參半,讓公司受到損失。但個人還是以為,應該可以透過執行面的管理與限制,來將公司的損失減到最低。譬如設定最小採購量、預付訂金、客供料件比例等手段。不過執行面與實際面,有時還是要有所取捨,或可透過提高售價的方式,來彌補日可能的損失。
不過,那對夫妻檔自2014年全面接手公司之後,嫌OEM要養太多人,營收沒有OBM高,又有庫存備料的損失風險,所以就一直想要除掉OEM業務。不過,因為公司從事OEM的業務已久,也不是想說停就能馬上停,再加上2012~2015年這段期間,舊有的勢力仍在,因此在2014年左右,夫妻檔中的副總W,就藉著這個庫存損失的機會,說服董事長陸續進行以下兩項政策:
1.因為有OEM客戶倒閉的問題,所以W就告訴董事長既然OEM掮客介紹廠商給公司,掮客自然也應該幫忙公司處理庫存。進一步來說,如果掮客不處理的話,就在合約中要求掮客退回公司所收的佣金。
此話一出,讓OEM業務處一片嘩然,因為除非有詐欺的問題,否則沒有掮客會願意退佣。庫存的產生,原則上是公司與客戶之間的糾紛,或是公司內部自我控管的問題,公司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掮客承擔,難怪掮客自此不願與公司合作,公司OEM的業績便開始快速減少。
2. 另外,為了消弭庫存的損失,OEM客戶在下單後,至少應該支付訂單金額30%的費用;或者客戶提供的客供料已達訂單金額的20%~30%時,公司才願意為客戶代工。OEM的新客戶,除了上述的預付費用之外,也要TT付款完畢後才能出貨。
這個議提一出,OEM業務處也是哀洪遍野,因為大部份電子代工的OEM客戶,都不會願意先支付一筆不算小的費用。客觀來說,如果客戶的出貨記錄不佳,或者業務風聞客戶的業績不良時,透過訂金或是變更付款條件的控管方式也無可厚非,但幾近於一體適用的結果,就是訂單愈來愈少,業績也愈來愈低。
由於OBM的業績下滑,而OEM的業務也逐漸放棄,所以公司的業績就像溜滑梯一樣,一坐下去就回不了頭了。
2014 / 75(NT$) -> 2015 / 57 -> 2016 /35 -> 2017 / 23 -> 2018 / 20

副總W為了減少自已需要承擔的責任,反倒讓公司自已受到了重傷,除了怪董事長識人不清之外,還能怪誰呢?

「除了無能還是無能」,利已害他的心態,真是現出原形!


上市公司現形記(23)~雲端隕落


人事篇
從雲端隕落的開始~撤換集團總經理
總經理L是由公司基層做起的員工,最後一路由OBM副總至集團總經理的職務。不是說L多厲害,時也,運也,命也,而L的確也有做不好的地方(譬如中國及印度的營運不夠),但以下的實績也的確不能抹滅。
2003~2010八年在OEMOBM的聯手之下,合計的營收都是破百億台幣,譬如:2008 /126=> 2009/102 => 2010/110億;其中OBM就佔了約80億左右。
在L的推動之下,公司也在2005~2009年期間,連續五年獲得經濟部台灣前20大國際品牌的榮譽。
可是後續的戲劇性的變化卻也認人跌破眼鏡。
20106月當選董事
201011月被迫請辭
除了中國及印度的市場開拓不佳之外,L最讓部份人員垢病的地方,是放棄為M公司代工。事實上,M代工的條件愈來愈嚴,所有的主要零件也都是由M指定,其購買價格也是由M完全控制;而且M清楚的表示,譬如三個案子會有一個虧錢,但加總之後,會讓公司還是可以賺到一點錢。在當時OEM代工毛三道四的環境下,公司OBM的利潤平均可達30%,有些商品的獲利甚至高達40%以上;站在L的立場來看,M的條件不佳,又佔了工廠大部份的生產線,責任又重,為何公司一定要死守者M不放,而不去選擇代工一些高利潤的產品呢?
雖然公司當時以連續數月份的業績未達目標為由,要求L以健康不佳為由離開公司,但後續的觀察可知,2011~2013M公司已經沒有多少的業績之下,公司仍可連三年的營收達到80多億,即使離開的第四年公司仍有75億的營收。
相較於2014年年底夫妻檔接管公司以來,我們這五年來的業績,再次看看有多糟:
2014 / 75(NT$) -> 2015 / 57 -> 2016 /35 -> 2017 / 23 -> 2018 / 20

L離開的原因眾說紛云,業績在2010年連續數月下滑,算是可以拿出來說嘴的原因之一。但有趣的是,聽說L在上午一開始認為只是解除總經理一職,但沒想到下午才知道,董事長T居然是要他離開公司並且卸下董事一職。錯愕之餘還是錯愕,L也只能東西收一收走人了事,畢竟董事會T擁有最大的控制權,這樣的家族企業,即使有再大的功績,也無能為力。
另一個說法是董事長T認為L干涉了T的人事權,犯了T的大忌。但根據公司組織圖來看,總公司的人事部門與中國工廠確實屬於L的管理轄下,所以L根據自已的判來來調整人事,當然沒有錯。而根據自已的理解,這個羅生門事件的背景,是因為L認為中國工廠的績效不佳,謊報相關的數據,報喜不報憂,因此L與當時的人事主管LU密商後決定把廠長LI 換掉。人事令發佈之後,TLU叫來罵,說LLU不尊重T的人事權,但因為T一時之間也找不出不能撤換的理由,因此告戒LU說,LI可以同意離開,但必須將LI這個人留在總公司 (後來擔任一採購部門的主管)LU說他也覺得很冤枉,因為L告訴他會與T談定這件事,而且L後來也簽了撤職的人令,LU沒有理由認為L沒有與T取得共識。無論如何,顯然T並無法接受LU的說詞;當然,這T的說法,也有可能是T同意L後,事後反悔而說謊騙LU
董事長T在接管總公司之前,在中國工廠待過不少時間,員工都認為工廠中有不少T不可告人的秘密,L把手伸進了工廠,T自然感到十分的擔心與不爽。所以人事的干預這個原因,似乎是最有可能的推論!?
L離開之後,董事長T陸續委任了總經理ZC,直到2014年年底才交由夫妻檔全面接手(但自已身兼總經理)。對於那些L底下工作的老臣,總經理C任職的期間內,或是夫妻檔全面接管公司後,都是扣上「L集團人馬」的名義,全面予以打壓,最終也予以資遣。

「明人不做虧心事,燈一開,看不見的事就現出原形了!」。

註:
L離開之後,LU原身兼人事及法務主管的職務也被拔掉,讓LU退回專任法務主管,另由董事R擔任LU的上司。事隔約莫兩年不到,LU也受不了R的無理與任性,便自行離職後投靠L